李雾:我本来无所谓写作动机,只是在工作中见到太多的文化误解,有所感触。两三年来,积累了一些文章,如此而已。
新京报:在你之前已经有了几代美国书写者,你在写作时是否有意保持自己的风格和特性?如果有,又是怎么做的?
李雾:我是写《三国演义》嘛,风格自然和正史及民间故事都不一样。我读小说比较多,也爱读小说。所以,《三国演义》应该是比较合适的风格。
新京报:美国对于中国人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陌生了,对于美国的书写会永远继续下去吗?
李雾:中国人确实对美国不再那么陌生了。新到美国的中国留学生,往往还会觉得美国很没劲。但对美国的书写仍然应该继续下去,而且要有更多的人来写。
首先,差异是永远存在的,而两个大国间的差异,总是值得比较和借鉴的。
其次,我们对美国,看得未必那么仔细,误解还是太多。
第三,在两国交往的过程中,新的误解必然不断产生。
中国人了解美国,主要还是靠翻译,而目前的翻译质量不是很理想。所以,仍然需要有人不断提供亲历亲知的信息,或作了深入研究后的思考。